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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免在外面思考哲学问题,魏桉在浴室裏思考现实问题。
他急需解决的眼前麻烦就是,实在太久没做了,发情期尚未到来,身体已经生涩得无法容纳的进入。
魏桉不知道自己刚刚到底在想些什么,连买润滑这样的事都会忘记,只顾着带走,全然没为后面的事做打算。
这不像他的风格。看着季免的脸,他很难集中精力去想别的事情,于是造成了如此尴尬的场面,这当然是他自己的问题。
被情热烧得神志不清时,他也记得绝对不会将抑制的种类搞错。
可季免在他身边,魏桉偶尔也会忘了下一步要做什么,表面镇定,实则心思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去。
他跟季免,是不是从第一步就走错了?
一向只朝前看的魏桉冷不丁冒出这样的念头来,把他自己都吓得不轻。
但错了就错了吧,他随即想。人生不可能总是做出正确的选择,走错几步路太正常不过,无必要为此费神假设。
对季免,错了就错了吧。
进浴室去洗澡时,魏桉抽空叫了趟客房服务。酒店速度很快,或是怕他等急了,不消三分钟就有人将他需要的东西送到门口。
魏桉道声谢谢,服务员笑容可掬地说:“祝贺您将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魏桉嘴角抽动,又说了一句谢谢。
季免急匆匆出来时,魏桉已经坐在床边。他猝不及防地被从身后抱住。季免蹭他的脸,无比沮丧地说:“浴室裏都是你的味道。”
魏桉问:“你硬了吗?”
“嗯。”季免用力抱着魏桉,踢掉鞋子往他身边靠拢,“我忍了。”
但是没忍住。
脑子裏自动浮现出魏桉沐浴的画面,是个和尚都他妈立地还俗了,何况季免只是普通。
季免想问我们现在算是重新在一起了吗。但魏桉偏过头亲他的嘴唇,季免就忘了这件事,全心全意地回应起这个令人头昏脑涨的吻。
他和魏桉的关系总是难以说清,一开始也许是太年轻,不屑于去定义一段感情。后来是成分覆杂,理也理不清。
但能重新亲吻魏桉的感觉真好。
季免扣着魏桉的后脑勺,齿尖一点点咬他的下唇,清新的薄荷牙膏味儿在两人唇舌间流窜交换。显然紧张地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魏桉捏着他的肩膀,将他放倒在柔软的白色大床上。
吻继续。魏桉强行打开了他的唇瓣,灵活的舌尖从口腔内扫过,闭着眼舔季免的舌根,气息交缠。
魏桉说:“手伸进来。”
季免听话地将手搭在对方光裸的腰肢上。掌下肌肤干燥细滑,翻身把压在身下,腿也交迭,姿势亲密地缠绕在一起,低头舔咬的脖颈和喉结。
“你……慢点,我……”魏桉断断续续地喘息,蹭掉的衣服下,剧烈起伏着的胸膛抵在坚硬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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