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年爱过，此时成殇

　　门外的门铃响了，透过猫眼看到一个身着职业套装戴着眼镜的女人，她双手各提着一个大大的手提袋站在门外。　　我开门，她立刻职业假笑做自我介绍：“你好汪小姐，我是顾总的助理你可以叫我柏瑞。”　　“嗯。”接过柏瑞递来的手提袋，我点了点头示好。　　我去卧室换上手提袋里的衣衫，是巴宝莉最为简洁的一款米色连衣长裙，盖过膝盖。　　看上去很像是顾南凛一贯喜欢的风格，可如若说这是他为我亲自挑选的，我又觉得不太可能。　　“汪小姐如果收拾好了，请您现在跟我下楼，计程车就在公寓外等着。”柏瑞说着主动过来帮我收拾旧衣服。　　讲真，我很尴尬，因为她是顾南凛的助理。　　不过还好，从她的脸上我看不出半分表情变化，没有嫌恶，没有鄙夷，好似就是一个机器人一样，听从指令办事，程序化，但安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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