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安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走吧李老师，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赵晓雅的声音再次响起。
“就这么让她走？她这三年资助我的钱，根本不是正当收入！”
“我已经报警了！今天不能让她跑了！”
礼堂外传来警笛声。
两个警察接到报警后直接赶了过来。
带头的警察走到我面前。
“你是李念？有人报警称你涉嫌不正当交易。现场混乱，请先跟我们走一趟。”
赵晓雅大喊：“她要跑！她要毁灭证据！”
人群猛地一挤，场面失控。
为了控制局面，喀哒一声。
一副手铐扣在了我的手腕上。
我被两个警察架着，穿过长长的礼堂过道。
两边全是兴奋的、鄙夷的脸。
有人拿着手机怼着我的脸拍特写。
我拼命扭头，在人群缝隙里看到顾成舟站在消防通道门边。
我嘶吼着叫他。
“顾成舟！你帮我打个电话！顾成舟！”
他听到了，肩膀抖了一下。
然后背过身，推开消防通道的铁门，消失在阴影里。
我被推出礼堂。
台阶下停着两辆闪着警灯的警车。
我戴着手铐，头发散乱，脸上有划痕和水渍。
媒体的镜头都在对准我。
警察按着我的肩膀，准备把我塞进警车。
就在我的脚踏下最后一级台阶的那一刻。
停车场方向，传来引擎轰鸣声。
七八辆黑色的迈巴赫，碾过校园减速带，排成长龙，无视保安阻拦，直接开到礼堂台阶前。
刹车声齐刷刷响起。
一群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鱼贯而出，在台阶下列成密不透风的人墙。
中间那辆加长版迈巴赫的车门被拉开。
一个穿着中式唐装的老人下了车。
他拄着一根红木拐杖，推开助理的手，穿过保镖的人墙。
拐杖在水泥地上重重一顿。
“谁敢动她？！”
全场所有的声音，在这一秒，全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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