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聿发布完整调查视频。
标题很直白。
【九十九一盒的助农梨，果农只拿五毛。】
视频里，从父亲被压价，到林夏夏剪辑父亲求情成感谢，再到坏果来自运输，全部清清楚楚。
最后，是父亲站在梨树下那句话。
“我没卖过坏果。”
这一次，评论区终于不再骂他，全是实心实意的道歉。
父亲坐在院子里，看着那些道歉评论，眼睛红了很久。
他小心翼翼问我：
“囡囡，他们是不是知道爸没骗人了？”
我点头。
“知道了。”
父亲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知道就好。”
“知道就好。”
顾氏那边，彻底乱了。
万象优选率先发布声明：
暂停顾氏所有助农类目合作，重新审查顾氏过往供应链项目。
对许家小青梨事件启动第三方复核。
同时，公开邀请我加入真实助农项目顾问组。
声明一出，顾氏股东会连夜炸了。
因为顾氏一半以上的流量，都依赖万象优选。
没有这个渠道，顾氏所谓的品牌帝国，立刻塌了一半。
更要命的是，网友开始扒顾氏早年的项目。
所有方案的署名，都是苏晚棠。
后来顾氏做大，署名才一页页变成顾承砚。
评论区再次炸开。
【所以顾承砚所谓商业天才，是吃老婆红利？】
【真正懂农户的人被赶到幕后，他转头捧了个只会卖惨的林夏夏。】
【怪不得顾氏翻车，核心竞争力早就被他丢了。】
顾承砚第一次慌了。
公司会议上，股东拍着桌子问：
“现在万象优选停了合作，谁能重新谈回来？”
顾承砚下意识说：
“我去。”
对方冷笑。
“陆知衡点名了，只认苏晚棠。”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顾承砚脸上。
他以前总说我不懂生意。
说我爸不懂市场。
说林夏夏才有品牌眼光。
可现在整个行业都在告诉他。
他才是那个废物。
陆知衡给我发来一份合作书。
“我给你一个独立事业部，但你要先从顾承砚那摊烂账里切出来。”
“苏晚棠，你再也不用站在别人身后了。”
我看着那份文件很久。
最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是顾太太。
是苏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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