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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审讯室里。
陈德海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铐着。
一晚上的时间，他的头发白了一大片。
监控室外，我和我爸正在配合警察做笔录。
李警官看着我提供的那些证据，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陈德海，简直丧心病狂！”
李警官一拍桌子，指着那份免责声明书，“这写的都是什么条款！连强行暴力拔除这种词都能写上去，他真当法律是儿戏吗！”
我递过去一个U盘。
“警官，不仅是这十颗牙。我昨天花钱找了镇上几个被陈德海治过牙的街坊。这是他们的证词和病历证明。”
“陈德海这几年来，为了多赚钱，没病说有病，小病当大病治。补牙用最劣质的树脂充当进口材料，打的麻药全是私人作坊勾兑的过期药。”
“至少有七八个人因为他的违规操作，导致严重的口腔感染，甚至面瘫。”
李警官接过U盘，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惊讶。
“你这小姑娘，准备得挺充分啊。”
我苦笑了一下。
如果不充分，上一世我怎么会被他逼到家破人亡？
这一世，我要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很快，警方连夜对陈德海的私人诊所进行了突击搜查。
结果触目惊心。
诊所后方的库房里，堆满了成箱的劣质药品。
消毒柜是个摆设，里面早就结了蜘蛛网。
那把拔了我爸牙的老虎钳上，竟然还提取到了多种交叉感染的病菌。
面对铁证如山，陈德海还试图狡辩。
在审讯室里，他隔着单向玻璃疯狂地咆哮。
“我是为了他们好！他们穷，去不起大医院，只有我肯便宜给他们治！”
“谢大强自己同意不打麻药的！我都写了免责书了！凭什么抓我！”
李警官走进去，将一摞鉴定报告砸在陈德海脸上。
“放你妈的狗屁！”
“你那叫治病吗？”
“根据法医和口腔专家的联合鉴定，你对我市居民谢大强实施的拔牙行为，完全不具备任何医疗目的，是主观恶意的身体伤害！”
“虽然受害人谢大强不知为何没有出现严重的生理应激反应，但这不改变你行为的极其恶劣性质！”
“更何况！”
李警官俯下身，盯着陈德海惊恐的眼睛。
“你在执业期间，非法行医造成多人重伤。现在证据确凿。不仅你的诊所要被查封，你的全部财产都要被冻结，用来赔偿受害者。”
听到财产冻结四个字。
陈德海彻底崩溃了。
“不！你们不能动我的钱！那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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