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三天，顾齐晟一通电话都没有。
我点开家里监控。
吴涵之早已登堂入室。
她烫了和我一样的卷发。
穿上我的衣服。
站在落地镜前，细细打量自己。
像只得逞的鸠，满眼掠夺到手的得意。
回到家，顾齐晟已坐在沙发上等着我。
他捏着我发过去的离婚协议，狠狠摔在桌上。
起身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吴涵舒，你整整三天没回家。”
“怎么，找好了下家，急着跟我离婚？”
我使劲甩开他的手。
“顾齐晟，你无耻！”
顾齐晟嗤笑一声。
“想跟我离婚可以。”
“但是，得按我的规矩来。”
说着，他扔来一份拟好的离婚协议。
我草草翻完，只觉得荒谬至极。
“顾齐晟，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你出轨在先，还想逼我净身出户？”
他又一声冷笑。
“签不签，可由不得你。”
他拿起手机划了几下，递到我面前。
屏幕里，赫然是我妈躺在私人病房的画面。
“妈！”
我猛地扑上前，一把抢过手机。
镜头里，有人举着注射器，站在我妈的输液管旁。
顾齐晟眼底满是轻蔑，淡淡笑了。
“涵舒，现在跟涵之道个歉，你依旧是我名正言顺的顾太太。”
“否则，就签好这份离婚协议。”
“我也让你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我含泪盯着屏幕里的妈妈，低声喃喃。
“我签，我签。”
再不犹豫，抓起笔签下名字。
笔尖刚落，顾齐晟一把夺过协议。
当场将我扫地出门。
一夕之间，我成了身无分文的流浪汉。
顾齐晟站在窗边，静静看着暴雨中瘫倒在街边的我。
他的律师走上前。
“顾总，手续已全部办妥。”
律师顿了顿，面露迟疑。
“这么做，太太真的会妥协吗？”
顾齐晟不屑地一笑。
“豪门太太，本就得学着容忍丈夫三妻四妾。”
“这次给她点教训，以后才会长记性。”
“等她撑不住了，自然会回头求我。”
说完，他志得意满地筹备新闻发布会。
打算当众宣布全盘接管吴氏集团，从而成为顾、吴两家产业唯一掌权人。
媒体提前嗅到风声，消息一夜传开。
顾氏、吴氏两支股票全线疯涨。
借着这波行情，吴涵之掏出所有积蓄，孤注一掷地全部投入股市。
只等明天新闻发布会后股价登顶，再一次性套现收割。
这一晚。
顾齐晟和吴涵之光着脚在家碰杯、相拥起舞。
二人沉浸在美梦即将成真的狂喜中。
我盯着家里监控。
在屏幕这端，静静欣赏他们最后的狂欢。
第二天，新闻发布会顺利召开。
股市如两人预料般疯狂上涨，一路冲到历史最高点。
正当吴涵之满心等待着高点套现。
顾齐晟正风光地接受采访时。
秘书拨开人群，快速冲到他身边。
“顾总，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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