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
我没有哭，也没有挣扎。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娘倒在血泊中的尸体。
我甚至没有流一滴眼泪。
叛军首领骑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
我虽然只有十四岁，但因为长年跟着我娘干粗活，身板瘦弱却结实。
我的眼神充满恐惧和愤怒。
这眼神反而激起了首领的兴致。
「有点意思，像头小狼崽子。带回营帐，今晚本将军要亲自验验货。」
我爹如蒙大赦，在泥水里磕头：「多谢将军！多谢将军赏识！下官必定为您效犬马之劳！」
我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士兵扔进了囚车。
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我爹。
他正谄媚地跟在首领的马后，连看都没有再看我一眼。
那一刻，我在心里发誓。
陆长明，只要我陆惊蛰今日不死。
他日，我定要将你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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