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芳忿忿地说：“最后一个看过这书的人，把自己的名字撕掉了。”
“线索又断了吧！”胡栗有些泄气。
“没关系，我有办法！”万芳的声音非常自信。
方芳在登记处的桌子上找了许久，找到了一张白纸和一支铅笔：“接下来，咱们变个戏法。”
她把白纸垫在被撕掉的那页的下面一页上，然后，用铅笔在上面刮。
“有个这学校的人借了这本书——外人想借这书很难；第二，那人和‘地狱犬’有瓜葛；第三，借书的人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借了这书。”
方芳把那张白纸抽出来，纸上出现了非常淡的字迹。“拓印法。看看上面写的是啥。”
胡栗拿过白纸，“一月十四日，胡珏明。二月七日，陈海……”
“直接念最后一行。”
“五月八日，邓先孚！”
方芳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我们去拜访一下这位邓先孚吧。”
首山大学虽然历史悠久，却并不算大，邓先孚是校内小有名气的教员，不算难找。万芳和胡栗问了几个人之后，就找到了他的办公室。
邓先孚肤色苍白，面容秀气，看上去文文静静，说话细声细气，如果留长了头发，倒有可能被人认为是姑娘。
他望着方芳和胡栗，好奇地问道：“你们是？”
胡栗自我介绍：“我们来自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我姓胡，她姓方。我们有些问题想问问您。”
“哦……”邓先孚点了点头：“啥问题，你们说吧？”
胡栗说：“您前一阵子是不是去过学校图书馆的特藏部？”
邓先孚点头道：“去过！我去那儿看书来着。”
“您借的是哪本书？”
“《撒旦教派与末日理论》。”邓先孚的声音很自然，也很镇定，“你们为啥问我这些问题，不会是特藏部的书丢了吧？”
“这倒不是。您好好回答我们的问题就行了。”胡栗说：“您好像是专研医学的吧？为什么会对那本书感兴趣？”
邓先孚不好意思地说：“这还真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我妹妹。”
“您妹妹？”
“是的，我妹妹邓仙玉，她说她的论文选题是关于这方面的，就让我查一下相关资料，最好是原版古书上的相关资料。我查来查去，就查到了这本书上。我觉得这本书上的资料很不错，就当场拍了下来，然后给了我妹妹。”
邓先孚拿出手机，给方芳和胡栗看照片，从拍照的日期上看，照片确实是他借阅图书的那天拍下来的，然而，被撕掉的一页却没有拍下来。
方芳问：“您怎么没把后面的部分拍下来？”
邓先孚解释道：“这本书的前后两半部分涉及的内容不同，前半部分以理论综述为主，比较浅显易懂，后半部分是以具体介绍黑暗仪式为主，对于初步接触这类东西的人来说，前半部分就够了，后半部分用不着。我就只拍了前半部分的内容。对我妹来说，足够她写论文用了。”
方芳皱了皱眉，她总觉得邓先孚的话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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