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见薇薇一面。”
“我什么都愿意做。”
“怎么罚我都可以。”
我攥紧了窗帘。
又松开。
“薇薇，我知道你在。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
“孩子的事，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
“所有的事，都是我的错。我辜负了你。”
“可是你知道的，你知道的薇薇，我爱你，我爱你呀！”
“我就是，我就是不能接受，以为自己心目中纯白无瑕的女孩那样骗了我……”
“是我错，是我该死！我蠢，我被人耍得团团转。”
“那个郭若菲，我已经把她送进去了。五年。出来后，人也残废了，还要背负巨额债务，足够让她还一辈子都还不清。”
“所有欺负过你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我都没有放过。”
“骗我的那些人，演戏的那些人，我都让他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郭若菲的爸爸也从医院被赶出来了，没有钱医治，还要还我的大笔借款，只有等死的份。”
“她弟弟的工作是我让人介绍的。也没了。前几天，因为赌钱被抓进去了。”
“所有人都得到了惩罚。”
“薇薇你听到了吗？这样，你可不可以，稍微消气一点点？”
“我知道远远不够，所以我跟你赔罪。好不好？”
“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你知道我一直把你当我老婆，从小到大没有变过。我只是，只是被郭若菲骗了，昏了头……”
“薇薇，求求你，出来见我好不好？你要打要骂都可以，让叔叔像我爸一样拿藤条抽我好不好？求求你跟我说一句话。”
“你不能不要我，你不要我，我怎么办？我不能没有你。”
“我从没想过不要你。我气疯了才说出那些话。可我没有一刻想过退婚，我从没想过不要你。”
“订婚礼没去我是故意想要伤害你，因为我当时也痛得要疯了。可我没想过退婚。”
“我恨你，可我更恨我自己，恨我自己无论怎样都喜欢你，离不开你。所以我更疯得厉害。”
“薇薇，求你了，别不理我，别不要我。”
我站在窗帘后面，默默流泪。
为什么要在说尽了伤人的话，
做尽了伤人的事以后，
才来这样卑微的祈求？
当天晚上，借着夜色，我在管家阿姨的护送下。
从后门离开，
被司机送去了机场。
一路都很顺利。
我在有小美人鱼故事和小美人雕像的国度落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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