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辞脸色骤变，猛地扣住我的肩，第一次失控怒吼：
“两清？”
“沈樱，你拿什么跟我两清！”
说着，他用力一推。
我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腰撞在坚硬的茶几边缘。
疼痛从腰部蔓延到小腹。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坠痛。
我捂住肚子，跌坐在地毯上。
包里的孕检单掉落在一旁，反面朝上。
陆砚辞看都没看一眼，他转身心疼地安抚着正在抹眼泪的林晚。
“晚晚别哭，姐夫会替你姐姐讨回公道。”
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既然你弄坏了林夏的坐标，你就去林夏的灵堂前给她磕头认错。”
“我不去。”
我咬着牙，忍着腹部的剧痛，
他却权当听不到，对着门外的保镖下令。
“把她带到西山的灵堂。让她跪在外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起来。”
保镖走进来，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小腹的痛感越来越强烈，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往下流。
我看着陆砚辞，没有求饶，也没有告诉他我怀孕的事情。
他不配知道。
他不配拥有这个孩子。
保镖将我一路拖到西山灵堂。
山路陡，我几乎是被他们半拖半拽着扔下车的。
小腹的坠痛越来越厉害，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往下沉。
我咬紧牙关，脸色白得吓人，额头全是冷汗。
灵堂外白幡翻飞，保镖一脚踹在我腿弯。
我重重跪在地上，疼得眼前发黑。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忽然响起高跟鞋踩过石阶的声音。
林晚站在夜色里，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在陆砚辞面前的委屈和眼泪。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笑得得意又恶毒。
“疼吗？”
我死死盯着她，没有说话。
她弯下腰，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动作轻蔑得像在逗一条狗。
“沈樱，你现在这副样子，真是比我想象中还要可怜。”
我偏头躲开她的手，嗓音发哑。
“滚。”
“还嘴硬？”她轻笑，“你不会真以为，砚辞哥还会像以前那样护着你吧？”
她绕着我走了一圈，语气里满是欣赏。
“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看的，就是你这种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没人信你的样子。”
我的心骤然一沉，猛地抬头看她。
林晚欣赏着我脸上的变化，慢慢俯身，凑到我耳边，一字一句地轻声道：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吗？”
“那我今天就大发慈悲告诉你。”
“林夏，不是因为你换座位才死的。”
我的呼吸骤然停住。
她笑了，眼底却满是阴毒。
“是我动的手。”
“她发现了我挪用林家资金的证据，想告诉爸爸。我劝过她，求过她，可她就是不肯放过我。”
“所以那天出发前，我在她常喝的水里加了药。”
“就算你不换座位，她也一样活不了。”
我浑身血液瞬间凉透。
“你说什么？”
“我说，”她盯着我，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我姐姐，是我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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