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8
许彦秋悻悻地走了。
被陆星辞的人“请”走的。
世界又清净了。
我继续画画。
陆星辞给我开了个画廊。
就在老桥边上。
位置很好。
装修是我自己设计的。
开业第一天。
卖出去十几幅画。
最贵的一幅，卖了万欧元。
我拿着销售记录去找陆星辞。
把单子拍在他桌上。
“说吧，都是你找人买的吧？”
“陆星辞，你没必要这么捧我。”
“我自己几斤几两，我清楚。”
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冤枉啊。”
“我就托人买了一幅，还是最便宜的那幅。”
“剩下的真不是我。”
“程瑶，你画得是真的好。”
“你要相信自己。”
我半信半疑。
后来陆续有客人来订画。
有本地的收藏家，也有游客。
我才慢慢信了。
原来我真的可以。
我的画越来越受欢迎。
画廊名气也越来越大。
半年后，办了第一次个人画展。
来了很多人。
当地媒体还做了报道。
我穿着长裙，在画展上跟人交流。
从容，自信。
偶尔想起以前那个歇斯底里的自己。
觉得挺傻的。
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不爱你的人身上。
就是在消耗自己的生命。
画展很成功。
结束那天，陆星辞办了个庆功宴。
他举杯跟我说。
“程瑶，恭喜你。”
“你值得所有最好的。”
我笑着跟他碰杯。
心里暖暖的。
就在这天晚上。
我接到了一个越洋电话。
是张叔打来的。
“大小姐。”
张叔声音很疲惫。
“公司……快撑不住了。”
我愣了一下。
“怎么回事？”
“许总这半年心思根本不在公司上。”
“天天喝酒，什么事都不管。”
“林晓柔又在公司乱搞，安插了一堆亲戚。”
“老客户都走光了。”
“之前那些合作方，都是看在你爸面子上的。”
“现在都说许总是白眼狼，没人愿意跟他合作了。”
“资金链断了，再这么下去，就得破产了。”
张叔叹了口气。
“大小姐，那是你爸一辈子的心血。”
“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它就这么没了。”
我握着手机。
沉默了很久。
那是我爸一手创立的公司。
是他一辈子的心血。
不能毁在许彦秋手里。
“张叔。”
“我知道了。”
“我回去。”
挂了电话。
陆星辞走过来。
“怎么了？”
“国内的公司出了点事。”
“我得回去一趟。”
他看着我。
“需要我陪你吗？”
我想了想。
点了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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