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拖进一旁的包厢，体内的药效已经到了最浓的时候。
我趴在地上，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浑身像发高烧一样难受。
霍启浩的声音响起。
“王总，人交给您了，您一定得好好调教他们。”
王总朝我走过来，脚步声一下一下踩在我心上。
在他碰到我的那一瞬间，我猛地张开嘴，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我死死咬住，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贱人！”
王总惨叫一声，猛地甩动手臂，把我整个人甩了出去。
我的后脑勺撞上茶几的棱角，眼前黑了一瞬。
剧痛从脑袋炸开，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往下淌。
王总紧紧捂住还在流血的手，脸色铁青。
霍启浩和白轻轻还没有离开。
包厢里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霍启浩连忙将王总扶起来。
“王总，您没事吧？”
王总踢了我一脚，没踢中，更恼了。
他回头冲门外喊：“来人！”
两个黑衣人进来，把我从地上拖起来。
我浑身发软，站不住，他们一松手我又往下滑。
“给我按住她！”王总吼道。
保镖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把我的头按低。
王总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把我脸抬起来。
“你咬我？”他的声音阴冷。
他松开手，转身看了一眼霍启浩。
“霍少，你们家这保姆，野性不小啊，你说怎么办？”
霍启浩没说话。
白轻轻推了他一下。
“启浩，你倒是说句话呀。”
霍启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后他声音沙哑。
“王总，您别弄出人命。”
我的一整颗心彻底碎了。
眼泪从眼角滑落。
“霍启浩，算我看走了眼。”
他身子都在颤抖，却没再看我一眼。
王总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烟灰缸，在手里掂了掂。
“我这个人，最记仇了。”
他朝我走过来。
我拼命挣扎，但两个黑衣人按着我的肩膀，我动不了分毫。
烟灰缸朝着我的额头重重砸了下来。
剧痛炸开，我再也忍不住倒在地上。
我用尽全身力气往外爬。
他们没有阻止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终于从包间爬出来。
王总走过来，伸出手准备把我往屋子里拽。
走廊尽头，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
所有人都停了。
王总看到江牧野那一刻，脸上的汗往下掉。
他嘴唇哆嗦着。
“江……江总，这个女人不听话，我要好好去教训她。”
江牧野顺着他的话，目光落到我身上。
下一秒，他整个人从轮椅上站起来。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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