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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不是离婚协议。”
我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这是你过去三年，偷偷转移婚内财产的银行流水。”
“这是你购买水军，在你自己视频的评论区带节奏、辱骂我的转账记录。”
“还有这个，”我抽出最后一份文件，举到他眼前，“这是你和你那帮网红朋友的聊天记录。商量着怎么把我打造成一个全网最窒息的老婆，为你的离婚直播做预热，好一举突破百万粉丝，签约大平台。”
纸张纷纷扬扬，从他惊恐的眼前飘落。
周牧寒彻底破防了，他指着我，做着最后的挣扎。
“假的！都是假的！她疯了，为了毁掉我，她什么都编得出来！”
他转向台下的观众，试图唤醒他们心中对我固有的偏见，“大家别信她！她就是个控制狂！她见不得我好！”
台下的人群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我没有再看他，而是朝台侧一直等待的助理小林点了点头。
小林迅速地将一台笔记本电脑连接到投影设备上。
身后巨大的屏幕再次亮起。
这一次，不再是那些恶意剪辑的视频。
而是周牧寒的社交账号后台，以及他和其他网红的微信群聊界面，被放大到极致。
“寒哥牛逼啊！这波流量吃撑了吧？嫂子也太配合了！”
周牧寒的头像回复：“配合？她要是知道得气死。这种女人就是欠收拾，没点情趣，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另一张截图里，他正和一个备注着王总的人聊天。
“王总，热度已经炒起来了，你看下周安排一场离婚直播怎么样？我保证把她逼到崩溃，效果绝对baozha！”
王总：“可以，流量好的话，直接签S级合同。”
还有他购买仿真狗、超标食盐的购物记录，甚至还有一份他为恬恬准备的台词本，上面详细标注了，在什么场景下，恬恬应该说什么话来指责我。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之前对我指指点点的人，现在脸上只剩下错愕和震惊。
老板的脸色从铁青转为阴沉，他看向周牧寒，那眼神恨不得吃人。
我拿回麦克风，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那绿了脸的丈夫身上。
“周牧寒，我不是没幽默感，只是你的幽默感非得建立在我的痛苦上。”
“我也不是开不起玩笑，只是你的玩笑，回回都带着算计。”
我转头看向主席台上的老板，微微欠身。
“抱歉，王总，耽误大家的时间了。但我想，您应该看到了，我处理危机的能力。”
“不管是项目危机，还是家庭危机，我都能处理得干干净净。”
说完，我扔掉麦克风，在全场复杂的目光中，走回舞台，拿起激光笔。
“现在，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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