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已经连着熬了五天了。
赵王的案子虽然结了，但后续的烂摊子一大堆，牵连的官员、填补的亏空、重新拟定的边关驻防，全堆在他桌上。
我半夜醒来，旁边是凉的。披了件衣裳去御书房，果然，灯还亮着。
他坐在案后，面前摊着几道折子，眼睛熬得通红。
我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他都没察觉。
“啧。”我伸手搭上他的肩膀，用力按了两下。
他一愣，抬起头看我。
“你也该学学我，躺平。”我说。
他握住我的手，拉到唇边碰了一下，声音有些哑：“朕有你，不需要躺平。”
“嘴硬。”我抽回手，继续给他按肩，“躺平又不丢人，我躺了这么久，天塌了没有？”
他没回答，只是把我从身后拉到前面，揽进怀里。
我靠在他胸口，听见心跳声又快又沉。
“别熬了。”我说。
“嗯。”
他说嗯，但我知道他明天还是不会早睡。
算了，劝不动。我把脸埋进他衣领里，打了个哈欠。
他不躺平，我就陪他坐着吧。反正我也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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