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半，我面试完从写字楼走了出来。
推开大厅玻璃门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沈慕。
他憔悴了许多，眼底是大片乌青。
下巴上多了一层薄薄的青茬。
我和沈慕隔着三步的距离，谁都没有先开口。
沈慕往前走了一步：”婉婉，我来看看你。”
他喊了婉婉，像七年前那样。
可是对我来说已经晚了。
我没接话，绕过他离开。
“婉婉！”沈慕一把拽住我。
”孩子的事，对不起。”
“周瑶已经辞职了，我也让她从我们家搬走了。”
我点点头：”然后呢？”
“现在我身边没有其他女生了。”
沈慕嗓子发紧：“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沈慕。”我抬头看着他。
“七年，我没看过你的手机，周瑶却可以随便用。”
“我胃痛不能喝酒，你让我替周瑶挡酒。”
“我大出血的时候，你在陪周瑶。”
沈慕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我改，婉婉，我会改......”
我抽出手打断他：“不重要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我转身往街对面走，没再看他一眼。
沈慕整个人钉在原地。
开车回到公司，沈慕碰到办理离职手续的周瑶。
所有员工都在盯着周瑶和沈慕。
周瑶穿着白裙子，眼睛红肿。
她勉强得扯出一个笑：“沈总。”
沈慕没有理她，冷着脸回了办公室。
他第一次觉得穿着白裙子的周瑶不像程婉。
沈慕将今天程婉面试的新公司的名字发给了助理。
“你去查一下这家公司。”
门突然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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