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因为你没本事，否则我用得着看你妈脸色吗？”
“瞪什么瞪？我说错了吗？你就是没本事。”
许晓峰头一回脸色阴沉的看向王秀秀，又移向她的肚子，终究没吭声。
他们见我真走了，也离开了店。
他们走后，我又折回店里。
拿到手续文件后，心里的石头落了，又完成一件大事。
“小伙子真机灵，刚刚我还怕露馅了。”
“我当时看您的表情不对，就顺着您的话说。”
“阿姨，您儿子真是……”
销售停下，意味深长看着我。
他未说完的话，我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但我也不在意了。等到提车那天，我又被许晓峰堵在店里。
他气急败坏地说：
“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我知道你有一套房，手上还有一笔补偿金。”
“你总说你没钱，可你现在又买了车。”
“妈，我可是你亲儿子啊，你有钱怎么都不帮我啊？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狠心的妈。”
“你那套房在哪？我们要搬过去。”
“住在城中村我受够了，又脏又臭，墙还掉皮，下水道三天两头堵。”
“你再把年金给我，以前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他叨叨完又盯上新车：
“这车给我们开，你一个老人没必要开这么好的车。”
我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掏出纸巾用力擦他碰过的地方：
“看清这是什么车了吗？就敢随便碰。”
“弄脏了，现在的你们有钱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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