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董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陆行之的神经上。
他没有看陆行之，甚至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欠身，伸出了右手。
“宋小姐，华锐集团正式向您道歉。”
他的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敲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王总已经将当晚完整的监控录像发给了我。”
林董直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记者，最后定在陆行之脸上。
“画面显示，宋小姐当晚和项目组四位同事在一起，在酒店大堂加班修改方案到凌晨两点。陆行之将五人合照裁剪为两人，恶意捏造事实，诽谤宋小姐与客户有不正当关系。”
陆行之的脸在灯光下白得像个死人。
他嘴唇哆嗦着，喉结上下滚动，挤出一句：“林董，这是误会……我可以解释……”
“不必了。”
林董抬手示意，身后的助理打开了投影仪。
大屏幕上弹出一张照片。
完整版的酒店大堂合影。五个人，我站在最左边，王总站在正中间，旁边是项目组另外三位同事。每个人的脸都清清楚楚，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文件。
照片右下角，时间戳明明白白：:。
紧接着是酒店大堂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五个人围坐在大堂休息区的沙发上，笔记本电脑开着，桌上摊满了方案图纸。王总的助理帮忙拍完照就走了，我们继续加班到凌晨四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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