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楼，外包审核接待室。”
我乘电梯直奔五楼，推开室的玻璃门停下脚步。
坐在办公椅上低头修剪指甲的女人，正是星悦商务的那个苏总苏娜。
看到我进来她吹了吹指甲屑抬起眼皮。
“哟，这不是那个脾气很硬的姜同学吗？怎么，终于认识到社会的残酷，来找我认错了？”
我盯着她胸前挂着的工牌，上面写着外包服务审查专员。
原来如此。星悦商务不过是她在外面拉业务的空壳。
她的本职是利用星耀外包的身份卡住普通求职者。
将没有背景的应届生强行引流到涉外高薪陷阱里去，周鹤川就是她的下线。
“原来你在星耀集团只是个打杂的外包审查员。”
我冷眼看她。
“你有什么权限取消我的终面资格？把我的申诉单递交上去，我要见你们总监。”
苏娜站起身看着我。
“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叫职场吗？在这里，我就是规矩。
你的简历进没进总监的邮箱，我说了算。
周鹤川已经把你的名额过继给他自己了，系统操作合法合规。”
她说着伸手从抽屉里拿出我刚填写的纸质申诉表。
当着我的面将那张表撕成两半塞进旁边的碎纸机里。
随着机器运转她笑得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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