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
太监的声音迟了一步才响起：“皇上驾到！”
呼啦一下，所有人跪了一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云瑶扑通跪下去，脸埋在地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顾致逸跪在她旁边，那些跟着来看热闹的官员家眷们一个个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只有我没有跪。
父皇一手扶住我的胳膊，把我从门框边拉起来。
他的大手很稳，和小时候每一次牵我的手时一样。
“绮儿，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我看着父皇，三年了，他鬓角的白发多了不少，眼角的皱纹也深了些。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声音也不可抑制地委屈起来。
“女儿不太好......父皇，女儿一点都不好。”
跪在地上的顾致逸听到我的自称，猛地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落在父皇扶着我胳膊的那只手上，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父皇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了一地的人。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顾致逸身上：“顾致逸。”
顾致逸不敢抬头：“臣......臣在。”
父皇的声音不怒自威：“朕和皇后就这么一个女儿，你就是这样对她的？”
顾致逸整个人伏在地上，开始忙不迭地磕起了头。
“臣不知......臣不知公主殿下身份，臣罪该万死。”
他的头一下接着一下地磕着，直到青石板都染了血渍。
楚云瑶跪在他旁边，浑身都在发抖。
父皇已经不再看他们了，他招了招手，身后的禁军统领上前一步。
“把这里所有人都关押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走。”
父皇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个缩在角落里的马夫：“这个人押到慎刑司，朕亲自审。”
那马夫已经被吓得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嘴里含混地喊着。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小的是被人指使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两个禁军士兵一左一右把他拖走了。
青禾已经扑通一声又跪正了，大着胆子说道：“皇上！奴婢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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