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瑞丰彻底完了。
银行断贷，供应商起诉，质监局重罚，加上侵犯专利的五千万索赔。
陈建国在里听到消息，直接气得中风偏瘫，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瑞丰宣告破产清算。
法院拍卖瑞丰资产的那天，我去了现场。
曾经辉煌的厂房，现在贴满了封条。
设备被当成废铁贱卖，品牌商标甚至流拍了两次，最后被一个做抹布的乡镇企业以白菜价买走。
我站在大门口，看着那块生锈的“瑞丰服装”牌匾被工人拆下来，“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五年的心血，就这么成了一地鸡毛。
“满意了吗？”
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我回过头，看到了陈宇。
他被取保候审出来了，整个人瘦脱了相，眼窝深陷，穿着一件起球的旧外套，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嚣张。
“林默，你赢了。”
“瑞丰没了，我爸瘫了，我背了几千万的债，马上就要进去蹲大牢了。”
他死死盯着我，眼里满是怨毒。
“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陈宇，你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输在哪。”
“你以为是我毁了瑞丰？”
“不，是你自己。”
“你以为你可以用资本碾压一切，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心血。”
“你把员工当狗，把客户当傻子，把规则当儿戏。”
“瑞丰的死，是从你把那份霸王条款扔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的。”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
“进去以后，好好改造吧。”
“你这种人，不配做服装。”
我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老李和小雅在车旁等我。
“默哥，都结束了？”小雅轻声问。
我点点头。
“结束了。”
“回去吧，星火的冬季发布会，还要我们准备呢。”
车子驶离了工业区，后视镜里，陈宇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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