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集团破产了。
顾晏从总裁变成了穷光蛋，还欠了一屁股债。
后来，他真的疯了。
逢人就说他手机里有弹幕，有人要害他老婆。
他每天都会跑到我跟温子谦公寓的楼下。
在垃圾桶里翻我扔掉的东西。
一张废纸，一支用完的口红。
他把这些东西都捡起来，藏在他租的地下室里。
顾家的亲戚嫌他丢人，早就没人跟他来往了。
他曾经为了林楚楚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个遍。
现在没一个肯帮他。
林楚楚在监狱里也不好过。
听说她想勾引狱警，结果被加了刑，每天干最累的活。
后面我才知道，当年那晚也是林楚楚设计的。
她在顾晏酒里下了药，伪造了现场。
顾晏压根没去查，反而顺着台阶就下。
秋末，温子谦向我求了婚。
我在厨房煎鸡蛋，他从后面抱住我的腰。
把一枚钻戒套在了我的无名指上。
“南栀，我不想再等了。”
“以后的路，让我陪你一起走，好吗？”
他语气温和，眼神里透着坚定。
我看着手上的戒指，笑了笑，点了点头。
“好。”
我们去领证那天，下了初雪。
从民政局出来。
温子谦帮我系好围巾，牵着我走向停车场。
路过街角，我看到了顾晏。
他穿着件又破又薄的外套，蜷在长椅上，冻得发抖。
手里还攥着那个碎了屏的手机，嘴里不停念叨着：
“别骂了……她不是毒妇，她是我的南栀……”
“我错了，我不看弹幕了，我只要她回来……”
路人看他像看神经病，都绕着走。
温子谦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握紧了我的手。
“要过去看看吗？”
我收回视线，将脸埋进围巾里。
“不用了。”
雪越下越大。
我挽着温子谦的手臂，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风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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