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斗法,就这么赢了

      今夜收获一百一十八块灵石……
    余墨身心俱疲,狼狈不堪,节操碎了一地。
    回到清溪谷后,洗吧洗吧就把自己扔床上,很快就陷入了梦里。
    一夜无话。
    黑市被掐着,余墨失去了一些乐趣。
    等到了他解禁的那天,余墨一点劲都提不起来。
    就想在自己屋里该着。
    半睁着眼睛,看着一大早就激动跑他屋里的夏瑶,青澄,还有柳晴川。
    今天又没斗法了。
    不知道她们在激动些啥。
    女孩子的心思啊,真心猜不透。
    她们捧着脸蛋悄悄打量着余墨,似那提着裙摆坐在一旁的小女孩,眼眸闪闪。
    似乎永远都看不腻。
    肖风彦被废,外门弟子也没抱着这场斗法能比下去的想法。
    肖家兄弟被废!
    肖长老是秃子!
    他们消耗了大量的激情吃大瓜了!
    到斗法这一天,都有点意心阑珊的感觉。
    不抱任何期待。
    只是遗憾看不到墨妖的连续普通抽。
    查了几天,废掉肖剑霆的人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听闻栖玄峰上,肖栖玄的吼声惊的白鹤灵禽都不愿飞过。
    整天整夜缠绕着一位筑基修士的怨念,愤怒以及杀念。
    植被都萎靡了很多。
    他愤怒成这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肖剑霆和肖风彦彻底恢复不了,不管施了何种术法,吃了何种灵丹,都无济于事。
    每每想到那伤口,他就恨不得将真凶千刀万剐一万遍!
    而且,那两人,到现在还昏迷着。
    演武场,今日的斗法擂台。
    来人很少,诸录山也不觉得今天能比下去。
    但还是乐呵呵的准备着,当他的裁判。
    老包则一脸思索,查不到任何踪迹……
    这他刑罚堂可太有经验呐。
    那个摊主啊!
    就觉得这事也是这摊主做的,他便在黑市稍稍戒严。
    也不想抓他,就是嫌疑人嘛……
    结果那摊主太机灵了,一看风头不变。
    直接就去了弟子住宿区。
    老包也是感慨。
    不愧是让刑罚堂连吃两鳖的人!
    一管怨念就送了过去,礼轻情谊重嘛。
    陈北河,邢道南,在他们下棋的那个山头,远远看着栖玄峰。
    隐隐约约能感受到肖栖玄的负面情绪。
    但这个儒雅的中年人,眸子中却散发着冷光。
    邢道南打了个哈欠,颓废的中年大叔,打扮的依然很邋遢。
    虽不想管宗门的琐事。
    但肖剑霆被废,肖栖玄更是在内门展露自己秃头的一面,威信已大不如前。
    陈北河的压力小了很多。
    “肖剑霆被废,肖栖玄想将其推上少宗主的谋划也不攻自破……”
    陈北河默默撰紧了拳头。
    不管是为了名声还是其他,行道宗不可能让一个被废之人当上宗主!
    肖剑霆,名誉上是他的弟子,两人可没有一点师徒情谊。
    这其中就涉及宗门内派系之争和家族斗争了,复杂的如老树盘根。
    他并不是没有弟子。
    但堂堂宗主弟子,居然出任务意外身死?
    有些人,胆子也太大了!
    宗主当的憋屈啊!
    好在他也不是没有后手……
    坐在这个位置上,束缚太多,要考虑的太多。
    邢道南不喜欢这样。
    但在这行道宗,真正义无反顾的站在陈北河身边的,也只有他了。
    目视栖玄峰许久,陈北河道:“倒是要谢谢那个凶手了。”
    一下子,这行道宗的天亮了好多。
    邢道南瞥了瞥清溪谷。
    这胆大的臭小子今天还有场斗法来着吧?
    估计也斗不了了。
    这行道宗里,怕是没有哪个是他的对手啊。
    虽然这臭小子瞧着有些讨厌,但不得不承认,实力倒是没话说。
    等等……瞧着倒是挺怵那个清音丫头的……
    邢道南想的出神,没注意陈北河在喊他。
    “师弟,你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迷?”
    陈北河捏拳,哈了一口气,别提多用劲就淦到了陈北河脑袋上。
    暗道:爽!
    “哎呀,沃去!”
    邢道南反应过来,陈北河摆出一幅淡然的正派姿态,背着手。
    一切与他无关……
    邢道南恨的牙根子痒痒。
    你个老不羞的死贼秃!
    信不信劳资戳你鼻孔!
    摸着脑袋,恨恨的咬牙:“没想啥!”
    陈北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轻咦了一声。
    “清溪谷,余墨是吧?”
    “怎么,师兄你对他有印象?”
    “他是个人才!”
    能走火蹿天印象能不深刻吗?
    他就在怀疑,余墨第一眼肯定发现他戴着假发!
    如此机敏之人,实在很让人难以忘怀啊。
    一管怨念也不由分说的飞了过去。
    陈北河:“他可是今日要与那肖风彦斗法?”
    邢道南耸耸肩:“也比不了了。”
    “不知道他愿不愿入内门……”
    不过,入外门才四个月就入内门。
    会不会过于迅速?
    邢道南却道:“这事,不能强求……”
    “不过好多人都传谣他是你的私生子呢!”
    陈北河哑然失笑。
    转过身去,再一次看着栖玄峰。
    不为别的。
    欣赏!
    肖栖玄不好过,他就很快乐啊!
    都想喝喝小酒了。
    清溪谷里。
    余墨实在不愿起来,不去吧,放长老鸽子也不好。
    就纠结着,在床上枕头盖着脑袋,扭来扭去。
    “去,还是不去……”
    “这是个哲学问题……”
    “涉及太多,不得不慎重考虑……”
    好的,又磨蹭了几分钟。
    柳晴川戳了戳他,浅笑着:“师弟,起来了,去迎接你的胜利!”
    夏瑶想把余墨拉起来,但余墨像贴在床上一样,不为所动。
    摇摇头:“不行啊,他废了。”
    青澄看着余墨的手犹豫了良久。
    心里蠢蠢欲动。
    晴川早就咬了摊主。
    瑶瑶也咬了师弟。
    我再去咬,不就是摊主+师弟了嘛?
    这是……双倍快乐啊!
    青澄激动的身子都在颤抖。
    啊呜一口咬了上去。
    “嗯……”
    被崩的眼泪汪汪的。
    但那是幸福的泪啊。
    她也咬过余墨啦!
    柳晴川和夏瑶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青澄沉吟片刻,最后摸着余墨的手。
    “是条硬汉!”
    见余墨还不肯起来。
    甚至一点反应也没有。
    万般无奈之下,柳晴川打开门。
    小姐姐们鱼贯而入,正所谓人多力量大。
    把余墨一抬,风风火火往斗法擂台而去。
    余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马上就想明白了!”
    等得出再该会的答案时,他已经被姑娘们抬上了斗法擂台。
    一出场,全场都羡慕了。
    “我去,他出场的好享受!居然被师妹们抬过来的!”
    “还好肖风彦不在,什么样的出场比得上这个?”
    “我慕了!可恶啊,他这是炫耀给谁看呢?”
    [来自……]
    诸录山摸着胡须呵呵一笑。
    本可以不来。
    这是没落他的面啊!
    映象就很好。
    “这场斗法,你赢了!”
    余墨赢了。
    姑娘们热烈欢呼,扛着余墨就走了。
    青澄对诸录山行了一礼:“多谢诸长老见证这场斗法……”
    斗法就这么结束了。
    外门第一,似乎还能争……
    余墨反正是没兴趣了。
    看着云层中若隐若现的白色灵鹤。
    居然来了……
    云端,灵鹤上。
    小萝莉抱着大灰鸡嘟着小嘴:“我想去找墨哥哥!”
    “暂时不行……”
    林清音目光低垂。
    “想找墨哥哥嘛……”
    小萝莉嘀咕着,敏锐的大眼睛,和出色的想象力,让她觉得师姐和墨哥哥肯定发生了什么!
    比如,那天晚上废掉肖剑霆的其实是墨哥哥!
    墨哥哥知道自己有这个情敌后,还一直骚扰师姐,便不顾禁足令,毅然绝然跑出来,废了他!
    然后再与师姐度过了一个非同寻常的夜晚。
    小萝莉捂脸。
    哇~!
    墨哥哥好霸道,好甜蜜!
    居然猜了个七七八八。
    地上的余墨感觉到一股恶寒……
    几天后,整整昏迷七天的肖剑霆醒来,无法接受自己被废了的事实,一口血哇出,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