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虐待

      看到报上登了伏明霞与梁锦松结婚的消息,让我想起了一件往事,在这里跟
    大伙聊聊,随你信不信,信则有,不信则无罢了。
    这件事大概有七、八年了,有段时间,国家跳水队到我们这里来训练,用的
    是省体校的游泳馆。这个地方平时是不对外开放的,但因为建在校园里,管得也
    不太严,只是把直接对外的大门关上了,没有专人看管的,但如果发现外面的人
    在那里游泳,那是要处罚的。
    这个游泳馆建在校园后面的角落里,靠着围墙,校内校外都有门,有比赛的
    时候,卖票,开对外的门。平时,把对外的门关了,要进游泳馆就只能从校园里
    面走了,很偏僻的。而且要进体校也不容易,门口管得特别严。
    这个游泳馆里,有一个冲水式的厕所,还有带淋浴的更衣室,我有时要去那
    里看看的。体校大门管得严,我自有办法。我找到了学校食堂通校外的一个小门,
    进出就很方便了。
    由于游泳馆在校园深处,平时没有闲人,所以里边的人很少防范意识,我很
    容易就能偷看到好看的。
    那天我又去了。到那里一看,里面只有很少的几个人,而且都是女的,远远
    的也看不清是些什么人,跳水却跳得很精彩,不由得就观看了好一会,后来也不
    知怎么的,来到门口,看到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国家跳水队训练,校内活动
    停止。」我这才知道我刚才看到的是些大腕。
    我突然想到,要是能偷看这些大腕,该有多刺激呀。
    心里有了主意,就顾不得看她们的表演了,悄悄来到场馆的男厕所里,耐心
    地等她们上钩。因为场馆里都是女人,就没有人来上男厕所了,相当的安全。
    事情就有那么凑巧,我刚进男厕所不久,就看到一个穿游泳衣的姑娘过来了。
    好眼熟啊,仔细一看,那不是伏明霞吗?电视上看到过好多次了,亲眼见到却还
    是第一次。老天,我真那么有福气?
    我赶紧到男厕所最里边的蹲位里蹲下来,把反光镜放到水沟了,心里祈祷着
    她能如我所愿,去女厕所最里边的蹲位,也就是与男厕所相连的那个蹲位。
    我刚刚蹲下,就听见隔壁女厕所里有了踢踏踢踏的脚步声,我心里那个急啊。
    突然,水沟里一黑,反光镜里出现了一双穿着拖鞋的脚,真是天随人愿,她果真
    到了我的隔壁。我欣喜若狂,急不可待地想要看她的秘密。
    可是过了好一会还不见她蹲下来,我急了,就把反光镜从水沟里向女厕所那
    边伸过去。我研究过的,如果女人站着,就是把反光镜伸过去一点,她也看不到
    的,只要你在反光镜里看不到她的脸,她就看不到反光镜。
    反光镜伸过去一看,我明白了,原来,她穿着游泳衣,是连体的,要解大小
    便,得把游泳衣从上面脱下来才行。我看到的时候,她已经把肩带从手上脱出来
    了,正往下扒衣服。连她的乳房也照在反光镜里了。
    二个乳房很小的,她是向前俯着身子扒游泳衣的,如果是乳房大一点的女人,
    会象一对木瓜似的挂在胸前,还会随着她扒游泳衣的动作微微地晃荡,我看到过
    晃荡的乳房。而眼前伏明霞的胸部,只有小小的二瘩肉,中间缀着嫩红的细小乳
    头,几乎没有乳晕。倒是游泳衣的印记非常清晰,黑白分明。
    伏明霞把游泳衣扒到脚踝处,由于她把游泳衣脱到了很下面,我可以从游泳
    衣的上边看到她的阴户,由于她站着,二腿夹紧了,所以只能看到二片阴唇夹着
    一条缝,颜色是浅浅的嫩红,只是在前面长着很少的一咎阴毛。
    说时迟那时快,伏明霞脱下游泳衣,一低头一俯身一躬腰一撅臀就蹲了下来。
    在她蹲下来的同时,我飞快地把反光镜缩回男厕所这边。这一手,我经过无
    数次演练,已经非常的熟练,完全能够做到同步。
    现在,大腕伏明霞的阴户就完完全全地展现在我这个既平凡又有心的男人的
    眼前了。别看她身体发育不怎么样,乳房也小得可怜,阴户发育倒是很充分的,
    二片大阴唇非常肥厚,看上去很有弹性,大阴唇已经很厚了,可中间的小阴唇还
    是明显地露出在外面,是很浅的咖啡色的。
    大阴唇上寸毛不生,非常光洁和干净,前面阴阜处长着一咎稀疏的阴毛,二
    边有些须黑点,想是修剪过阴毛,留下了毛根。想想也是,她这样每天都穿游泳
    衣的,要是让不听话的阴毛跑到外面来了,岂不是春光外泄了吗。
    由于还是年轻的姑娘,大小阴唇紧紧闭拢,都看不出中间的缝了,突出在二
    腿之间象个小馒头,小阴唇露在外面,有些弯弯扭扭的,皱巴巴的,拖出好长好
    长,大约有一厘米。大阴唇后面靠近屁眼的地方,也就是会阴部,围成一个漂亮
    的圆弧,圆弧的内侧有个细小的凹陷,只有这个凹陷,才让人想到女人的阴户是
    分成二瓣的。
    最特别的是,伏明霞阴户会阴部大阴唇的外侧与屁眼连接的地方,有一块深
    红色的胎记,长在稍稍靠左的地方,直径大概有三毫米,哪一位如果有机会,可
    以向梁锦松证实一下,他是伏明霞的丈夫,一定知道她的秘密的。
    想想吧,结了婚,他还不好好的欣赏夫人的阴户,说起来我们也用不着嫉妒,
    做丈夫的,看妻子的阴户、摸妻子的阴户、玩妻子的阴户、肏妻子的阴户,这都
    是天经地义的。
    虽说梁锦松的年纪比伏明霞的老爸还大,但他仍然可以做伏明霞的老公,仍
    然能看、摸、玩、肏伏明霞的阴户,法律保护他,法庭判给了他(这句话我是从
    《威尼斯商人》中移植过来的),连伏明霞的老爸都没奈何,何况我们旁人了。
    更让我想不到的是,反光镜里,伏明霞的阴户里挂着一条细细的白绳子,就
    是从她会阴部前面的凹陷处挂出来的,拖在外面大概有二寸长短。哈,今天可有
    好戏看了,想不到还能看到伏明霞的月经阴户。
    后来想想,她做个世界冠军也真是不容易,来了月经也还要下水训练,要是
    平常女人来了月经,连洗个脚都要用热水,把身子整个的浸到水中,那是想都不
    敢想的。
    杂七杂八,罗罗嗦嗦,我们的大腕伏明霞终于把个小便解完了。只见她一蹲
    二下,屁眼也同时动了动,就看见一股尿流从她的阴户里喷射了出来,由于她的
    是在打针,终于,整个纸管全都退出来了,她随手把纸管也扔到了水沟里。我又
    看见一条白线在小霞的阴户上飘飘荡荡了。
    把阴道里的经血控出来。与经血一起流出来的还有些小便,还是往屁股尖的方向
    突然,看见她阴唇一瘪,又是一股扁平的尿流喷射出来,阴唇又一瘪,又一
    门周围也是湿淋淋的。阴缝里已经不再流出小便,屁股尖上还在滴答滴答往下淌。
    慢慢融合,更大范围的渲染开来。当时我想,阴户经过这么粗大的物件的插拔,
    腿一弓腰就站起来了。我赶紧又把反光镜伸了过去。从反光镜里,我看到站在那
    小霞塞好了卫生棉条,拿手拉着白线试了试,又拿些卫生纸里里外外擦拭阴
    阴唇微微扒开,裹着卫生纸的右手食指慢慢地插进阴户里面去了,到最后,整个
    嫩红或是嫩黄。
    咧开个指甲大小的圆洞,慢慢地终于露出了卫生棉条,一旦头部出来了,后面就
    但还是感觉到,她的阴蒂看上去似乎有些透明,很象一粒玉石,白白的带一点点
    经血粘呼呼的挂在阴户上,拖得老长老长,挂在那里晃晃悠悠,,她可能感
    经过一番摸索,又把阴户开得大一些,所以,这一次塞卫生棉条就顺当多了,
    裹着食指伸下去的,我正纳闷,就看见她左手从前面伸下去,拇指食指呈八字把
    只见她把包着卫生棉条的硬纸管对准阴道慢慢地插进去,插进去半个以后,又用
    里的伏明霞
    流淌。
    顺当了,整个卫生棉条象解大便似的滑出了她的阴户,挂在她手上晃晃悠悠的,
    把粘在阴唇上的血迹也冲刷掉了,小便和着经血顺着臀沟一直流到屁股尖上,肛
    由于受到卫生棉条向外的力,本来就很丰满的阴户愈加向外突出,阴缝中间
    接着,又把食指旋转几下,进出插拔几下,这才又把手指从阴户里退出来,
    隔壁的伏明霞不知道有人在偷看她,一切都是按部就班、从从容容,她把手
    处女膜想来是保不住了。为了祖国的荣誉,她作出的牺牲是够大的了。
    水沟的底部是有些水的,卫生棉条掉到水沟里,棉条上的血水慢慢向周围渗
    扒开阴唇,右手拿着卫生棉条往阴道里塞,由于眼睛看不见,全靠手摸索,塞了
    有的。
    食指谢谢住纸管的底部,拇指和中指捏住活动的纸管慢慢往外退,这个样子很象
    拇指上,她赶快把手拿到前面,用卫生纸把粘到手上的经血擦拭干净,换一团卫
    时地蠕动阴唇和肛门,随着她的蠕动,又有一些经血溢出阴户,想来她是要尽量
    生纸,从屁股后面伸下去,是从前往后擦拭的。不小心,把阴户上的经血粘到了
    耳边听到咳隆咳隆一阵响,那是小霞在拿卫生纸准备擦拭了。她拿着一团卫
    户,这一次主要是擦拭阴唇内外,一手扒阴唇一手擦拭,这一擦,让我感受到了
    几次都没找准地方,没奈何,把棉条拢在手心,拿手指去摸,摸准了,把手指伸
    阴户中喷出的水流渐渐小了,力度也慢慢下降,到最后只是顺着阴缝往下淌,
    觉到了挂在那里的经血,时不时上下左右地晃动屁股,挂在阴户上的经血晃荡得
    收缩。
    地闭合在一起了,那卫生棉条的后半部分,与其说是她拔出来的,还不如说是她
    小便解完了,可她并没有马上用卫生纸擦拭,仍然一动不动地蹲在那里,不
    她一松手把卫生棉条扔进了水沟里,我看到整个卫生棉条除了连着白线的头
    更厉害了,终于经受不住重力加上晃动力的作用,脱离阴户,啪地掉落到水沟里,
    子只是略微露出了一点点,处女膜到底破没破,实在看不出来,但肉膜的感觉是
    从腰后伸到臀下,拇指和食指捏住白线,慢慢的往外拉,随着白线的拉动,她的
    丝毫没有先后。
    只留下很短的一截还挂在阴户上。
    透扩散,红的血在无色的水中清晰的游动,和从她阴户里涌出滴到水沟里的血水
    可以看到,裹在手指上的卫生纸染了好多经血。
    费事。
    部还是白的,其余都让月经血给浸透了,黑红黑红的,老粗老粗,不亚于男人勃
    生纸继续擦拭阴户以及屁股周围的地方。
    股尿流。在她憋出最后几股尿流的时候,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阴唇的蠕动和屁眼的
    她阴唇的弹性柔性和韧性,还使我有幸隐约地看到了她的阴蒂,虽看得不很清楚,
    血膨胀了许多,拔出来有些困难,她拔得很慢很吃力,把个阴户胀得老大。
    扔掉卫生纸,她摸索了一会,又把一个新的卫生棉条送到了屁股下面,左手
    的二片柔韧的阴唇逼出来的更加恰当,卫生棉条的脱离和阴唇的闭合是同步的,
    这一扒不要紧,她的阴唇内侧和阴道口子就全露出来了,我看见她阴唇内侧
    阴唇夹得非常的紧,以至于射出来的尿流是扁平状的,非常的有力。尿流射到水
    的黏膜,几乎是白色的,只略略带一点点红色,给人以非常干净的感觉,阴道口
    一会儿,我又看到她把手伸到下面去了,这次跟前次有些不同,是用卫生纸
    些。
    沟里,又反溅起来,星星点点地溅到反光镜上,使镜中的景象变得有些模糊,我
    剩下一溜象鼻涕似的挂在她的阴户上,把白嫩的阴户也玷污了。
    起的阴茎,只是没那么长,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怪不得她刚才拔出来时那么
    我在反光镜里目不转睛地观察她那美妙的阴户。只见她的阴唇微微地蠕动了
    进阴道里有一节那么深,才又退出来,拿着棉条继续塞,左手把阴唇也扒得分开
    阴户慢慢胀了开来,大概是她年轻,阴户比较紧的缘故,加上卫生棉条浸了月经
    食指完全进了阴道,好象还不够长,还使劲地往里面谢谢二下……
    赶紧收回镜子,在裤腿上擦二下,又伸下去继续观察。
    随着棉条的拔出,她的阴户里涌出一长溜粘答答的血水,滴滴答答的落在水沟里,
    到底是姑娘,阴户的弹性非常的好,她刚刚拔出卫生棉条,大小阴唇又紧密
    不紧不慢,不急不躁,一点都不着急。
    她不急于穿上游泳衣,站在那里,俯着身子,摸摸露在阴户外面的细白绳子,
    又扒开阴唇,在阴蒂上摸摸索索,把小阴唇拉出来仔细看,拉出来、松手、啪地
    弹回去,再拉出来、再松手,啪地再弹回去,不知是在观察自己的身体呢还是在
    拉着玩,还很仔细地抹掉粘在小阴唇上的一点什么东西,又从阴蒂旁边挖掉一点
    什么,这才拍拍手,慢条斯理地穿上了那件黑色的游泳衣……
    穿好以后,又把手伸进裤裆里去摸索了一回,想是要整理一下阴毛,或者是
    要把露出阴户外面的白线摆好位置,免得它跑出来。
    一切收拾停当,我们的大腕伏明霞优哉游哉地离开了女厕所,离开了我的视
    线。
    看到了大腕的秘密,我激动不已,也更激发了我的热情,为了更进一步观看
    伏明霞的秘密,我又去了更衣室,不过,那是后话了。
    以上讲述的是偷窥生涯中不多的几次极其激动人心的经历中的一次。最后再
    说一遍,我只是随便聊聊,信不信由你,信则有,不信则无。我是一名普通的大学生,也是一个十足的色狼,一个故意制定的偷窥计划,
    让我偶然见发现了意外的内容;由于家庭条件还过的去,我和哥哥在大学期间住
    在一所独立的学生公寓里,他年长,住一楼;我只好区居二楼了。
    事情是这样的,哥哥在学校是个散打明星,出了名的小流氓,前不久结识了
    一个同班的女孩,才三天就迫使人家和他同居了,女孩也只好搬到了公寓与我们
    同住;于是一到晚上,我经常听到那些让人欲火重烧的声音,让自己饥渴难奈。
    时间长了,我突然萌生一个奇特的想法,想看看哥哥他们是怎么做的,这个
    想法一出来,马上让我精神一震;于是,我立刻去电子市场买来了监视器和录影
    带,又借哥哥不在的时候悄悄请人给装了进去。
    连续几天,不是哥哥不在就是他的女友不在,让自己无法尽兴,但功夫不负
    有心人,终于有一天让我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记录:那天有一个朋友过生日,
    我们一起去聚会,回去的很晚,可是我刚到公寓门口,就发现里面的灯还亮着。
    「都11点多了,哥哥怎么还没睡呀,平时这会他们早已经缠绵过后,进入
    梦乡了,难道……」我窃窃的想着,蹑手蹑脚的走到他的起居室窗外。
    「窗帘居然没有拉严!」我一阵的激动。立刻扶了上去,刚好可以看到里面
    的一切。
    「啊……」我差点叫出声来,只见里面居然有三男两女五个人,每个人都一
    丝不挂的,而且他们我都认识:最里面的一个是哥哥,他的阴茎正插在身下那名
    少女的阴道……不!是肛门里!
    这个少女正是和我同级A班的班花——杨恭如!
    中间的一个是哥哥的马仔孙月,靠近窗户的爬在地上的是杨恭如的母亲……
    梅艳芳,因为人长的很漂亮,所以我们都叫她梅花阿姨;最后一个是我最熟悉的
    一个了,他是我的偶像……高峰!
    高峰是学校足球队的前锋,身材魁梧,身体素质也非常好,是学校重点培养
    的体育尖子;他喜欢和自己同班的那英,那英是班里的文艺委员,歌唱的非常好,
    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将高峰深深吸引,无法自拔。那英也很喜欢他,所以两人很自
    然的成了情侣,整天出入成对,是学校公认的天做之合。
    不久之后,两个人和自然的同居了,问题也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那英是个很含蓄很内向的女孩子,对性也没有什么经验,第一次的时候,她
    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高峰又是血气方刚,加上以前有过不少的性经验(他是学校女生追捧的对
    象,和很多女同学发生过性关系,只是在和那英确立关系后才没有再做过),提
    出了这样那样的许多要求,又要求那英为他口交,在那英惊鄂的时候,他毫不留
    情的扇了她一巴掌,然后开始发泄自己的兽欲,直到把精液射进那英的嘴里,才
    满意的躺在一边沉沉的睡了……
    那一夜,那英流着泪,失眠了……
    第二天,她对他提出了分手……
    自此以后,高峰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开始自暴自弃,不在去参加任何的比
    赛了,学习成绩也直线下降,吸烟酗酒的恶习也染上了,还经常和哥哥一起惹是
    生非;自从与那英分手后,他整日沉迷与酒色之中,几乎哥哥的每次行动都少不
    了他的身影。
    现在看到梅花淫荡的爬在自己的身前,嘴里还不停的哼哼着;这么淫荡的姿
    态,把他内心的那种无名的冲动再次调动了起来,他停止了在梅花屁股里的抽插,
    缓缓的拔出了粗壮的阴茎。
    「转过身来,跪在我面前!」他用命令的口气说。然后在梅花屁股上狠狠的
    管遇到什么样的情况,不管他们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要答应下来,
    这样他们才不会有时间伤害我的女儿!」
    梅花在心里默默的想着,想到这里,她再也没有犹豫,一把抓起高峰那沾满
    秽物的阴茎,深深地塞进自己的嘴巴里。
    「哦……」高峰低声的呻吟了一下。
    梅花开始慢慢的吸吮起来。
    「不……妈妈……你们放过她吧……求求你们了……我来做你们的奴隶吧……
    你们不要在折磨妈妈了……妈妈……快停下呀!您怎么可以这么做呢?……快停
    口呀……妈妈……啊……」
    杨恭如的叫声突然停了下来,是张用菜刀在她的脸上狠狠的拍了一下,这一
    下打的真不轻,血从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他妈的,叫什么叫!找死呀!」
    哥哥说着,抽出还停留在杨恭如肛门里的阴茎,又狠狠的朝杨恭如的屁股上
    打了一下。
    正在这个时候,梅花突然「唔……」的一声抽出放在嘴里的高峰的阴茎,扶
    在地上吐了出来。
    本来她闻到了高峰阴茎上的秽物,就感到有些恶心,但是为了不让女儿杨恭
    如受到他们的折磨,她才勉强吞食高峰的阴茎的,没想到刚吞了几下,高峰看到
    这样变态的场面,加上杨恭如的叫声,突然兴奋了起来,肉棒马上又硬了很多,
    使劲的朝梅花的喉咙里塞了进去。
    这让本来就有些恶心的梅花再也忍受不了了,「唔」的一下吐了一地,刺鼻
    的异味马上传便了整个起居室。
    「操,你个老母狗,真他妈的扫兴!」
    满地的秽物让兴奋的高峰马上从高峰跌入了谷底,他愤怒地对着梅花的头就
    是狠狠的一脚,用的正是他在球场上最擅长的正脚背抽射,这一脚力道很大,把
    梅花踢的「啊……」的一声大叫,在地上打了个滚。
    高峰还是不解气,又在她身上揣了几脚。
    梅花本能的躲着,却不小心被揣倒在刚吐的一堆秽物上,沾的满手都是,她
    赶紧把手在地上蹭了蹭,用手护起被高峰那一脚踢中的头,却不小心将没有蹭干
    净的秽物擦在了脸上。
    看到了这一幕的高峰马上愣住了,梅花那雪白的脸上残留着的秽物让他非常
    兴奋,一种罪恶的想法油然而生。
    他慢慢走近梅花,轻轻的扶起她,梅花战战兢兢的看着他,慢慢的站了起来,
    但手始终没有敢离开自己受伤的脸。
    「你想不想让我放了你女儿?」
    梅花不明白他是什么用意,没有说话,但马上轻轻的点了点头。
    「是不是只要我放了她,要你做什么都可以?」
    梅花还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了梅花细嫩的脸上,马上有五个火红的手指印
    在了上面。
    「他妈的,老子问你话呢,干嘛不说话,点什么头呀,哑巴了,说话!是不
    是!」
    「是。」梅花吓的退了一步,手还是护着脸,不过现在已经是两只手了。
    「好,只要你听话,我保证后面不会在伤害你的女儿!但是如果你不听话,
    或者是犹豫,让我们不高兴了,我就让你看着我们虐待你的女儿,听见了没有!」
    高峰走近梅花,一把扯起她如云的秀发,恶狠狠的说。
    梅花被他扯着头发,疼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但还是忍痛点点头说:「听见
    了!」
    「哼……过来!」
    高峰扯着梅花的头发,把她拉到梅花刚刚吐的那一堆秽物前,「爬下!」
    梅花的头发被扯着,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但听到高峰叫她爬下,在看看地上
    的东西,她马上明白了高峰的用意,惊鄂的她一时竟没有动。
    「爬下,听见没有?」高峰见她没有动,马上又使劲扯了一下她的头发。
    「啊……」
    梅花吃痛,但还是倔强的没有动。
    「不……不要……求求你了……做什么都可以……不要这样好吗……求求你
    了……啊……」
    高峰可没有耐心听她的求饶,又是使劲的一扯,一撮如云的秀发实在手不了
    这样的折磨,随着她的叫声被扯了下来……血……一股火红的鲜血……立刻流了
    出来……
    「妈妈……不……妈妈……你们放了她吧……你们想怎么样……都对我来吧
    ……不要再伤害妈妈了……我求求你们了……」
    杨恭如看到他们这样的凌辱妈妈,已经泣不成声了。
    「对呀,你不说我倒是忘了,刚才我好象说过,如果你不听话,或者是犹豫,
    让我们不高兴了,我就让你看着我们虐待你的女儿!梅花,你不至于这么快就把
    !
    「好!有胆识,是我的好兄弟!」
    哥哥缓缓的说完这些话,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没想到我手下还真有一位将才呀!哈哈哈哈……好好好!兄
    弟,以后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时,高峰和抓着梅花的孙月才重重的出了一口气……而刚刚还在窃喜的杨
    恭如母女却好象掉入了绝望的深渊!
    「好兄弟,我赞成你的方法,现在由你来做主!」
    哥哥笑着又在高峰的肩上拍了拍!
    「谢谢大哥!」
    高峰连忙致谢!
    「你给我过来!」被哥哥推到一边的杨恭如听到了高峰的命令,顺从的走了
    过来,她知道一切的反抗都是多余的。
    「给我爬着过来!」
    杨恭如马上跪了下去,像狗一样地爬了过去,到了母亲梅花吐的那一堆秽物
    前,闻到你刺鼻的臭味,虽然做了很多的心理准备,她还是有一种要吐的感觉。
    「不用我再教你了吧!还不快吃!」高峰的命令一向很及时。
    有了母亲梅花的教训,杨恭如不敢再有任何的犹豫,忍着呼吸用嘴凑了上去,
    含了一口在嘴里,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还不快吃下去!快吃!」
    杨恭如含着泪终于吞下去了一点。
    「继续吃!」
    「不……不要吃……不要再吃了……孩子……让我来吧……求求你们……让
    我来吧……我求求你们了……」
    梅花的表情已经由于过度的激动而变的扭曲!
    可是依然没有人理会,杨恭如努力的吃下第二口,第三口的时候她有意张大
    了口,想一次多吃一点,好尽快吃完。
    高峰好象看出了她的想法,马上说:「先不许咽,给我吐出来!」
    杨恭如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所以没有动。
    「我说让你吐出来你听不懂吗?」
    杨恭如不敢在由于,只好又吐了出来。
    「从现在开始,不许用嘴吃,给我用舌头舔,狗都是用舌头舔的,怎么可以
    和人一样呢?」
    「好!」哥哥在一旁也为高峰的奇异想法而叫好。
    这可就惨了爬在地上的杨恭如,本想着可以很快吃完的,没想到高峰会想到
    这么一招。她无奈地凑下身子,伸出舌头开始像狗舔食地上的「美味」,「不……
    不要这样……让我来吧……让我也来吧……求求你们了……我不求你们放了我女
    儿了,我只求你们能让我和她一起吃可以吗?」
    梅花知道怎么求他们也是没有用的了,所以想和女儿一起来吃,好让女儿尽
    量少吃一点。
    「好,我这个人呢?没什么别的毛病,就是心太软,我同意了,后面可就看
    你自己的表现了!孙月,放开她!」
    终于解脱的梅花终于扑到了女儿身前,马上伸出舌头快速的舔了起来,不停
    的吞咽声清晰可闻。
    这有一次刺激了高峰的神经,看着越来越少的「美味」,高峰计上心来,他
    走到桌子旁,拿了一个大号的玻璃杯,又走了回来。
    一边看着母女两继续舔吃,一边拿起自己已经软化的阴茎对着玻璃杯口开始
    撒起尿来!
    「停!」看到地上的东西已所剩无几,他命令母女两停了下来。
    「主人我很喜欢你们,会好好对你们的,不可能只让你们吃而不让你们解解
    渴的,」说着,端着刚刚撒完的一大杯足有一今的尿说:「来,喝点饮料,这可
    是好东西,连主人我长这么大都从来没有喝过呢?看我对你们多好,谁先来?」
    「我!」只是0。1秒的发愣,梅花马上接了过来。
    「不!还是我来!」杨恭如也终于明白过来。
    「不,让我来!」梅花坚持着一把把高峰手中的杯子抢了过去,就往嘴里送。
    「不,快给我。」杨恭如马上也凑过去抢,却把里面的「饮料」撒出来一些。
    「你!」高峰指着杨恭如,「把地上的食物和饮料先舔干净,快!舔完了才
    可以帮她喝!」
    接着又对梅花说:「你喝完了也可以帮她舔!」
    杨恭如听到这样的话,马上伏在地上舔了起来,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而梅花听了这样的话,端起尿杯「咕嘟咕嘟」的大口喝了起来。
    正在这时,杨恭如突然「哇」的一声又吐出了一大堆。她刚才舔的时候就感
    觉反胃的不行,只是强忍着没有吐出来,现在一心想尽快舔完好帮母亲的忙,没
    气,杨恭如急的像是要哭了,「是呀……她只是着急,
    你……您就不要怪她了,阿姨我给您跪下了!您就帮帮忙吧!」
    梅花看到杨恭如哭求无用,一着急真的「扑通」一下跪了下去。
    看着两个自己平日里连想都不敢想的美人一个因为自己生气急的快要哭了,
    另一个竟然一下子跪在自己面前,哥哥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看在阿姨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这个条件还是要有的,不
    能因为我们熟就坏了规矩!」
    「谢谢您、谢谢您,您说吧,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您!」
    「真的吗?」
    杨恭如肯定的点了点头。
    「好!其实条件也很简单,你们马上就可以做到!」
    「您想要什么,您说吧!我都答应您!」
    「我想要的就是……」哥哥用眼神看了看旁边的高峰。
    高峰会意,马上走到了杨恭如身前,在她的耳边说:「就是你!」
    「啊!……」
    杨恭如震惊出声,向后退了一步,「不!你……」
    「你可以选择,但只有这一个选择!」哥哥语气生硬的说。
    沉默……良久的沉默……因为每个人都知道,在这个时候,谁先开口,就意
    味着谁已经输了!
    「好,我答应你!」杨恭如终于还是忍不住先开口了,稍一停顿,她又紧接
    着说:「但是你们必须答应我让我母亲先离开!」
    「可……」
    「不!不可以这样!还是我吧,我什么都懂、也都知道,她只是个孩子,还
    没有……没有过什么经验呢?也……我……」
    已经良久没有开口的梅花在听见女儿要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拿给哥哥她们做
    交换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哥哥的话。
    「不!妈妈,您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呢?还是女儿来吧。再说,他们也不
    会答应的。」
    杨恭如当然是不甘心受辱的,但是她更不希望母亲为自己受苦,所以还是不
    答应。
    又是沉默……让我想起了一句话:「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大哥,我能不能说句话?」这次说话的却是高峰。
    「你说!」
    「我看不如这样你看怎么样:您和恭如玩你们的,我和孙月嘛……这个梅花
    阿姨……你看能不能……」
    他的意思是想让哥哥允许他们两个人玩梅花阿姨,哥哥怎么会不知道;「好!
    有意思,你小子有进步呀!」
    然后接着对杨恭如和梅花阿姨说:「现在我说的是最后的让步:你们母女只
    要能伺候的让我们三兄弟今天晚上舒服了,高兴了,明天所有的事情我可以全部
    给你办妥,如果同意,就这么定了。如果不同意,你们从那里来,还会那里去,
    全当我们今天根本就没有见过面。你们决定吧!」
    又是沉默……一次次的沉默不但无法让我静下心来,反而让自己难以抑制的
    心潮澎湃,太刺激了……最后的输家一定是杨恭如母女,因为我了解哥哥,没有
    十足的把握,他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
    果然,我正在沉思的时候,杨恭如和母亲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重重的点了
    点头……「好,我答应你,希望你也要信守自己的承诺!」杨恭如说完,就开始
    解自己的上衣。
    母亲梅花不言不语,也只是默默的脱衣服。
    看着自己朝思慕想的梦中情人在自己的面前一点点展露出来,哥哥的表情由
    于过度的兴奋而变的通红。
    再看高峰和孙月,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把梅花拉到了一边,开始手忙脚乱的
    撕扯梅花的衣衫。
    杨恭如毕竟还是处女,连手在此之前都没有被摸过,现在却要在一群男孩子、
    一群男同学的面前暴露自己的恫体,还要坦然的接受别人的奸污,过度的羞涩感
    让她满脸通红、呼吸困难,连汗都流下来了。
    眼看着上衣已经快脱完了,大红色的乳罩暴露了出来。
    「喜欢穿大红色和黑色内衣的人一般性欲比较强烈!」
    哥哥突然想到了不知从谁那里听来的一句话。
    雪白的胸脯上,两个雪白的肉球浑圆而坚挺,由于杨恭如的动作而一颤一颤
    的,好象是要摆脱乳罩的束缚,着急的要见见这些陌生的人们。
    杨恭如的手伸向背后,轻轻转过了身,背对着哥哥解开乳罩的活扣,缓缓地
    褪下乳罩,虽然没能看到她那呼之欲出的双乳,但我相信马上就可以看到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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