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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而净涪只偶尔搭话,很多时候都只是在听。
    其他两位和尚倒也没觉得净涪如何,尤其在问清楚净涪的本经之后,就更理解了。
    原来是以《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为本,难怪了......
    难怪如此年轻,修行的境界就能胜他一筹。
    另一和尚也是点头,据说《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主讲一个空,但这世间最难堪破的也是空,净涪同参能有如此进益,显见与这《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缘分不浅啊,恭喜。
    净涪点头,双掌合十,谢过这位和尚。
    余近和尚也在一旁走着,此时听闻他们的对话,偏头望向净涪,不知怎的,他忽然心中闪过一句话,云空未必空。
    这句话闪过心头的刹那,连余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禁不住在心里一声声念诵佛号,清净心神。
    好容易心神安定下来之后,余近和尚又看了看净涪,没见自己再有什么想法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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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过了这一遭虚惊,余近和尚连一开始预备的小算盘都放弃了,单只沿着怀中紫竹叶的指引往前走,非常沉默。
    然而他没了那个想法,却另有人相邀。
    那法名可的和尚远远看见一处隐在林木中的石头,想起了什么,当即止住了话头,转头看向净涪等人,笑着道,我等刚刚已经见识过了水元灵露,也多多少少收集到了一点,不知诸位同参是否也对其他的灵露敢兴趣?
    净涪目光瞥过左右,见旁边的另两位和尚听说其他的领路都没有什么惊讶的情绪,便知这里约莫就只有他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了。
    净涪想了想,大大方方地与可和尚一个稽首,问道,小僧在得到紫竹叶之前还从来没听说过南海普陀山的法会,实在是孤陋寡闻,还请可同参指教。
    那可和尚显然早就有所猜测,现下见净涪这般诚恳坦然,也真就想要给净涪简单介绍一下这座普陀山。
    既然净涪同参这般说,那和尚我就简单说说。若我说得哪里不对,还请另外两位同参帮着描补描补。
    他说着,就与余近和尚与那另一个法号归真的和尚合掌一礼。
    余近与归真两位和尚客气回礼,也都道,客气客气。
    可和尚于是就道,净涪同参也知,观世音尊者成道在远古洪荒破碎之前,而这普陀山是他道场,据说也是洪荒世界保存相对完好的一处碎片世界。这座自洪荒世界保存下来的道场圣地里的资源......想来净涪同参也该知晓其贵重了吧?
    净涪点头,只是他听这可和尚这般说,竟是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令他心神一动。
    他沉吟片刻,还是停下了脚步,稳稳站定在原地,向着可和尚合掌一礼,我有一个问题,未知可否请教同参?
    可和尚自觉自己分明还没有说到重要的地方,正想往下继续,没想到净涪这就打断了他。
    他仔细看了看净涪,确定他是真有疑问想要请教,便也点头,应道,同参请说。
    净涪就道,我听闻同参方才称观世音尊者作他,未知同参所言,是指代何种性别?
    可和尚就懂了,但他看着净涪的目光就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就连余近和归真两位和尚也都是满脸复杂。
    余近和尚到底与净涪更为亲近一点,连忙低声提点他道,你怎的忽然问这个问题?男相女相不过只是表相,你也是修行多年的佛弟子,何至于被这表相遮蔽双眼,竟还在这道场上特意问起?
    道场可不只是下界宗门与法寺那样的地方。但凡大能对自家道场的掌控力都超乎外人想象,更何况是观世音尊者那样的大能?净涪方才那一问,肯定是已经落到观世音尊者耳中了。
    他这般想着,还不住地向净涪使眼色,要让净涪自觉向观世音尊者赔礼,以赎他冒犯之罪。
    净涪很明白余近和尚的意思,他也不是真的想要冒犯观世音这尊佛家大德,于是便真就转了方向,向着普陀山中心位置合掌深深一拜,心中默默祷告,如是再三,才又是一拜。
    旁边的余近三位和尚也都各自一礼。
    彼时暮色已深,但除了习习凉风以及风中悄然弥漫着的草木清香之外,倒是再无其他异象。
    --这便是不曾计较的意思了。
    余近、可和归真三位和尚见得,暗自松了一口气,才又转过头来看净涪。
    幸而尊者未曾在意,归真和尚摇摇头,又低声道,净涪同参还是注意点吧。
    才刚吓了人家一跳,净涪便是再有异议,也不好在这个时候与他们分辩一二,便低下头去,作反思状。
    其实就如方才余近和尚说的那般,男相女相都只是表相,观世音尊者已成道多年,如何还会被这表相拘泥?不过是外人穿凿附会,以自己心思去臆测大德心思,方才有先前的那一番颤兢而已。
    可和尚看看那普陀山中央,又看看净涪,想了想,还是又拿余近和尚方才的那个问题问了一遍净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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