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迷昏抹药

      “杏花,你还记得那次吗?在围猎场上,大皇子骑着黑马踏风而来,好帅气,我一瞬间就心动了。
    现在他还没有娶正妃,我就还有机会。”
    说到这里,李熙娪像回忆了往事。
    “大皇子可真好看,那样大的老虎就被大皇子他轻轻松松捕捉……”
    杏花想起那个场景,身体不自在抖了抖。
    “小姐,你不感到害怕吗?那老虎好凶猛,稍不留神好危险!”
    李熙娪手撑下巴,“怎么会害怕呢,杏花。
    我觉得这样的大皇子好有英雄气概!”
    说着说着,李熙娪有点脸热。
    “还有大皇子胸膛也结实,不像有些文弱书生,手不能挑,肩不能扛!”
    杏花:“小姐,老爷不看官职的话,也可以说是文弱书生。”
    李熙娪反驳道:“杏花,我爹不一样,他有读书人的气节,一身傲骨,宁折不屈,是个好父亲。”
    杏花:“小姐,你说得对。”
    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老爷对小姐做的很多事情一律支持。
    追大皇子,老爷也不反对,说只要小姐喜欢就好。
    小姐的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
    她只要伺候好小姐就行。
    一道闪电划过窗外,李熙娪又换了一只手撑下巴。
    “杏花,你说等再过五日出宫,我去找大皇子咋样?
    山不来见我,我就去见山!我不能一直苦等着。”
    杏花点头,“小姐,你的这个主意不错。”
    接着,杏花又想到另外的问题。
    “小姐,就是那天大皇子不知在不在府上,还有大皇子会不会见小姐你?”
    李熙娪不在意道:“等我们出宫再说吧,去了总还有机会见到大皇子。”
    在北面第七间房。
    白淓雪听着雨点不断打落在房顶上。
    又想起家中温柔贤惠美丽的母亲。
    她娘原本是一个花楼的舞姬,后来被京府通判白大人赎身养在外,她是外室之女。
    眼看她也到了嫁人的年纪,她爹说只要这次她在宫中做刺绣做得好,就让她认祖归宗。
    把她娘抬进府做姨娘。
    这段时日在宫里,她都有在认认真真做事。
    她其实有点羡慕凌苇鱼能把她弟弟一起带进宫里面来。
    三皇子府。
    沧椰正陪着系统6612裁剪做扑克牌,听着外面轰隆隆的雷声,霹雳吧啦的雨声。
    沧椰有些心不在焉,“小公子,你说三皇子会没事吧?”
    系统6612一边认真在纸上勾勒出扑克牌的数字,一边回答:
    “没事,嘻嘻,沧椰,三皇子是大人了,真有事在宫里还有太医!你把心落到肚子里面吧!”
    经过几次相处,系统6612也与沧椰熟悉了许多。
    “我们快些做好扑克牌了,一会我教沧椰你玩斗地主,玩斗地主三个人好玩些,不过也有两个人的玩法。”
    沧椰立刻听出系统6612话里的意思,“小公子,你清楚三皇子打雷下雨天会心口痛?”
    刚刚他只是说担忧三皇子,但面前小孩却说有太医,想不到三皇子连这样的事情也说了。
    “嗯嗯,三皇子或许以后不会再心口痛了!”
    系统6612蘸了点墨汁继续说道:“三皇子是想念姐姐才心口痛,现在他见到姐姐就不会再犯病。”
    沧椰是司马啱寒的心腹,系统6612认为应该打好预防针,搞好统一的对敌战线,往后妖族公主缠上门,也是一大助力。
    沧椰一下子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心里很快也回过味来,想不到当初他的瞎猜测居然是对的。
    小孩子都如此淡定,他也不能表现出来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沧椰现下心中大定,询问起系统6612斗地主怎么一个玩法。
    系统6612也是好久没玩游戏了,如今找到一个玩伴,滔滔不绝跟沧椰说起扑克牌的各种玩法。
    花煦院中。
    凌苇鱼懒洋洋趴在司马啱寒怀里,任由司马啱寒在她唇上涂抹消肿的药物。
    他家男人确实有备而来。
    大雨还在哗哗地下。
    屋内并未点灯,全靠廊下微弱的灯火照明。
    凌苇鱼在心里估摸了时辰,也快晚上十二点左右了,遂望向司马啱寒。
    “夫君,你何时回去?”
    司马啱寒的声音低哑了几分。
    “夫人,不想让我多陪你一会?夫人难道不知一日未见,如隔三秋。
    夫人难道不想我吗?我们都有两三天没有见过了!”
    凌苇鱼轻拍了一下司马啱寒胸膛,“夫君想到哪里去了,夫君你在宫里留宿没事吗?”
    她家男人可真太会算日子了!
    司马啱寒趁势抓起凌苇鱼的手亲了亲。
    “下午守宫门的士兵已经看到我出宫回府了,夫人不用在这种小事上挂心,我有一整夜的时间好好陪夫人。”
    她是那个意思吗?
    凌苇鱼心里小人叉腰,又怕弄出什么动静。
    乱想一通,凌苇鱼不知不觉便沉沉睡去。
    司马啱寒看着凌苇鱼安静的睡颜,眼里闪过诡谲的光芒。
    他轻柔脱下凌苇鱼的衣裙,在她全身上下抹上特制的药膏……
    司马啱寒欣赏一会等药物被吸收,又给凌苇鱼穿好衣服,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夫人是他的,谁也休想染指!
    翌日醒来,凌苇鱼摸向身旁,空留余温,说明司马啱寒已经离开有一会。
    凌苇鱼不得不承认,有司马啱寒在身边,她的睡眠质量好了很多。
    凌苇鱼在梳妆台前,挽好发髻,又细细打量唇色。
    并未见一点昨夜留下的痕迹,她这才出门打水洗漱。
    早上和众人一起用早点。
    易艳如诧异道:“苇鱼,你今天气色真好!”
    辛丝浅投去艳羡的目光,“是真的耶,苇鱼,我最害怕下雨天打雷了。
    晚上要是捂住耳朵睡沉了还好,要不然会整夜浑浑噩噩,第二天起来没有精神气。
    昨夜雷声好吓人,风也大,雨也大,我好晚才睡着!”
    凌苇鱼淡定道:“我和弟弟在外,偶尔也有风餐露宿的时候,经历多了,这里屋子又结实,又安全,晚上睡觉我很安心。”
    大家很快识趣地又转移了话题。
    这次没人问凌苇鱼弟弟怎么没有来吃早餐,猜想刚下过小孩子贪睡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