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情非得已
2情非得已
第二天我很晚才起床，疲惫让我的脸和眼都肿了起来，我不喜欢丑陋的自己，我是属于天生丽质的那种人，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和高挑的身材，尽管我只有15岁，但是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很引人注目的。于是我取来温水开始敷脸，我可不想一会去租住的小屋唱歌时被别人取笑。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妈妈。
“见个面吧！”没有任何铺垫，妈妈淡淡的说。
“什么事？电话里说一样。”
“很重要，还是见面说吧，你出来一趟，我在奶奶家附近的星巴克等你。”
我沉默无语，然后听见电话那头妈妈的叹气声，电话挂断了。
我决定还是去，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随便穿了一条白色长裙便向街角转弯处的星巴克走去，妈妈早已在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看起来很憔悴，看来真的是有话和我说，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什么事？快点说，我还有其他事情呢。”
“我知道你恨我和你爸爸，从你搬到你奶奶家住的那天开始我就知道我们不可能像正常母女那样相处了，可是我和你爸爸有不得已的苦衷呀，这些年我们的生意都越做越好，可你就更成了我们的一块心病了，妈妈现在只希望你不要任性，不要因为我们的过错去毁坏自己前途。妈妈给你找了一个学校是一所很好的高中，为了你的将来，妈妈希望你能去上。”
“我说过了，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的，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心。”我恨恨地说。
我似乎看见妈妈的眼角有一滴泪，我从来都没有看见过她哭泣，也许是我的错觉，我起身走出了星巴克。
那天的歌怎么都唱不好，总像有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让人很不舒服。于是我早早地回到祖母家，草草爬了几口祖母做的饭就睡下了。整晚我都在做梦。梦里我反反复复听见母亲说：“小洁，我是不得已的，妈妈是有原因的，原谅妈妈可以吗”？
一早起床就接到了爸爸的电话，还是在星巴克，还是在靠窗的位置，我见到了他。爸爸像一个卑微的弱者用他那低沉的声音向我讲述了过去他们将我抛弃的真相。
“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和你妈妈，是我的出轨才导致了我们家庭的破碎，你妈妈发现我的问题后十分决绝地向我提出了离婚，无论我怎样哀求她都无动于衷，最终我们分开了。公司我们各占一半，而当时因为我是过错方，所以你妈妈得到了你的抚养权。可是没多久，你妈妈就找到了我，她告诉她得了一种很严重的病，身体在急剧的苍老，她活一年苍老的程度相当于别人活五年苍老的程度，这样下去的话她很快就会离开人世的，而且这种病还会引起全身肌无力，任何事情都无法承担，她希望我能照顾你的生活，而她将要远赴国外去治病。但是我当时的妻子怎么也不愿意接受你，并且拿死来威胁我，无奈中我只能将你交给了奶奶，而你妈就将公司交给我打理，全心全意在国外治疗，每年我都会将公司所挣得钱分给她一半，来缴纳她巨大的治疗费用。这么些年来她一直很少回国，每年回来看你一次也是带很多的药和私人医师，难道你没看出来她苍老的很快嘛？她是不想告诉你的，她怕你为她担心。”
说实话，我很少关注他们，他们的苍老在我看来是理所当然的，我没有想到我妈妈原来有这么严重的病。
爸爸喝了口咖啡又说：“这些年我很自责，没有好好照顾你，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可是我也没办法呀，我就是把你接到我家，你也不会过得快乐的，而且为了能多挣钱给你妈看病，我几乎就没有休息日，没白没黑地穿梭于各种场合。我们是很愧对你但是我们确是有苦衷的。”
到这时我还能说些什么呢？我坐在那里默默无语，生活原本就有许多的不可预知性，而我的生活仿佛注定了不是平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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