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翻了两页，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翻页的手指停了一下。
“这笔五十万的转账，备注写的是‘好好养身体’。”
他抬起头，看着陈屿舟：“你解释一下。”
陈屿舟的脸刷一下白了。
嘴唇在抖，手也在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我……我……”
他“我”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沈瑶躺在担架上，整个人像被掐住喉咙一样，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周警官把信封递给旁边的年轻警察：“收好，带回所里。”
陈屿舟猛地转身，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都变了调。
“李莎莎！你血口喷人！”
“我跟沈瑶清清白白！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沈瑶也从担架上撑起半个身子，声音尖得吓人：“我没有！我跟屿舟什么都没有！你在污蔑我！”
刘桂兰又冲上来了，这次是要扇我耳光。
周警官伸手拦住她。
“都别动。”
陈屿舟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脸色灰白，嘴唇哆嗦。
刘桂兰看看我，看看陈屿舟，看看沈瑶，又看看地上的血。
老太太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一巴掌扇在陈屿舟胳膊上。
陈屿舟被她打得往旁边躲，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妈……妈你听我解释……”
周警官走过来，表情严肃。
“沈瑶涉嫌诬告陷害，需要回派出所做进一步调查。”
“陈屿舟，你作为共犯，也需要跟我们走一趟。”
“地上的血迹会取样送检，确认胎儿信息和亲子关系。”
沈瑶听到“亲子关系”四个字，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
她猛地从担架上撑起来，声音尖得像猫叫。
“不能验！孩子不能验！”
全场安静。
周警官看着她，面无表情。
“为什么不能验？”
沈瑶张了张嘴，眼神里全是恐惧。
“怎么了，你不敢吗，还是说，这孩子有问题”
“当然不是，没有，我肚子好痛。”
沈瑶被救护车拉走了。
周跟车上了救护车，同时调了两名警员跟着，一路到了市中心医院。
我跟陈屿舟、刘桂兰，还有我妈，全都被带到了医院。
走廊里的白炽灯很亮，照得人眼睛疼。沈瑶被推进了急诊室，医生护士进进出出，走廊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周警官站在急诊室门口，手里拿着对讲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他走过来，看着我。
“李莎莎，你的监控录像已经证明了你不是推人的人。但沈瑶指控你推她导致流产，这件事必须有一个完整的结论。”
“所以，孩子的鉴定，现在就做。”
我点头：“应该的。”
陈屿舟站在走廊另一头，脸色灰白，嘴唇在抖。刘桂兰扶着他，母子俩靠在墙上，像两根被风吹歪的枯树。
我妈拉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周警官的原因，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走廊里所有人都看着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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